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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议人民法院助力乡村治理的路径

发布人:江口县人民法院课题组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9-12-02    

论文提要:

人民法院始终坚持党的绝对领导,坚定政治方向,始终把法院工作置于党的绝对领导之下,围绕社会发展大局,助力乡村治理。但是,人民法院作为国家审判机关,在化解基层矛盾纠纷的过程中,如何结合审判职能为乡村治理提供司法保障、服务乡村振兴。本文通过以西部基层人民法院J法院作为样本法院,通过该法院驻村干警、帮扶干警及村委在脱贫攻坚过程中的实地调查、开展访谈、听取意见等方式收集的数据材料,获得人民法院在助力乡村社会治理的第一手素材与数据,通过在帮扶过程中发现已化解的或尚未解决的矛盾纠纷,研究分析乡村案件特点,提出人民法院积极助力乡村治理创新,服务乡村振兴的司法举措

 

关键词:基层法院  脱贫攻坚  乡村案件  乡村治理    

 

2015年11月,中央扶贫开发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习总书记在会议上强调,消除贫困、改善民生、逐步实现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是中国共产党的重要使命。2019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是打赢脱贫攻坚战攻坚克难的关键一年。人民法院始终坚持党的绝对领导,坚定政治方向,始终把法院工作置于党的绝对领导之下,围绕社会发展大局,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依法妥善处理基层乡村各类矛盾纠纷,找准助力脱贫攻坚与审判执行工作的着力点,攻坚克难,为乡村社会治理提供坚强的司法保障。

本文以西部基层人民法院J法院作为样本法院,以该法院参加当地脱贫攻坚战为视角,通过样本法院驻村干警、帮扶干警及村委在脱贫攻坚过程中的实地调查、开展访谈、听取意见等方式收集的数据材料,获得人民法院在助力乡村社会治理的第一手素材与数据,通过在帮扶过程中发现已化解的或尚未解决的矛盾纠纷,研究分析乡村案件特点,提出人民法院积极推动乡村治理创新,服务乡村的司法举措。

一、实践与探索

(一)帮扶背景简介

西部基层人民法院J法院联建帮扶的XT村,属于一类贫困村,距乡镇集镇14千米,距县城43千米,与其他区县相邻。现国土面积15.6平方千米,其中,耕地面积3542亩,林地面积13100亩、荒山5420亩。全村辖14个村民组15个自然寨,共1040户。居住着侗族、土家族、苗族、羌族、汉族5个民族,其中,少数民族828户2700余人,占全村总人口的81.5%。

(二)帮扶基本情况

J县人民法院举全院之力参加J县脱贫攻坚战。J县人民法院除帮扶W村、Z村部分贫困户外,主要帮扶该县XT村,共计160户,非贫困排查走访1020户,全院所有正式在职干警平均每人帮扶贫困户3户、每人完成非贫困户走访排查20户。专门成立了以院长任组长的结对帮扶领导小组,分两批共抽调13名在职正式干警脱产驻村,5名班子成员轮流脱产驻村,其余干警除抽时间开展审判、执行外,其余时间包括周末、晚上均参加帮扶工作。在办公经费、物资方面,J法院均优先保障脱贫攻坚工作。在帮扶过程中,J法院发挥审判职能专长,研究出台相关通告及协议模板,开展法治宣传及咨询,助推脱贫攻坚工作。

二、乡村案件现状

样本法院在开展脱贫攻坚,助推乡村治理过程中,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优势,帮扶干警给百姓提供法律咨询,驻村干警帮助村支两委一起化解矛盾纠纷,经过梳理,笔者抽取其中民事、刑事、执行三个不同类型的典型案例来分析乡村案件现有的特点及产生原因,为下一步寻找人民法院助理乡村治理方法路径提供基础。

(一)乡村案件典型案例列举

1.案例一:申请人肖某某申请执行被申请人罗某某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

原告肖某某、被告罗某某系房前屋后邻居关系,平日常为小事争吵。被告罗某某为精准扶贫户。2017年10月,原、被告因清理屋檐沟(排水沟)争吵,继而发生抓扯,在抓扯过程中,被告用手殴打了原告右眼部,导致原告受伤,原告住院治疗16天,住院期间被医院诊断为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县公安局对被告罗某某行政拘留4日。样本法院经过审理,依法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10871.38元的诉讼请求数额。但被告一直未按照法律文书承担赔偿责任。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样本法院考虑到被执行人作为精准扶贫户的履行能力,尚未对其采取惩戒措施,多次前往家中劝说、调解,被执行人最终主动配合法院执行。被执行人的帮扶单位结合其家庭情况依法帮扶了3000元,被执行人自动履行6000元,余款无能力履行。样本法院鉴于申请执行人家庭困难,无经济来源,小孩正在上学,依法给予司法救助。

2.案例二:原告邓某某诉被告余某某等赡养纠纷一案。

原告邓某某提出:原告邓某某与妻子李某某(1989年2月病故)婚后于1961年1月生育长女邓某仙,于1963年生育次女邓某珍。1991年初张某某与原告结婚,张某某带着未满12岁的余某某搬至原告处居住,共同生活至今有28年之久,余某某由原告与妻子张某某共同抚养成人,现三被告均成家独立生活。被告邓某仙、邓某珍由原告含辛茹苦抚养成长后,按照农村习俗找女婿上门。两被告婚后一直在原告所在地居住,但现原告已是高龄老人,体弱多病,丧失了劳动能力,而由其抚养成人的三被告没有尽赡养义务,经原告多次请求闵孝镇综治办、司法所、派出所和村委会组织原、被告双方多次调解,但由于双方分歧较大,没有达成协议,原告生活没有保障。故原告邓某某向样本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判令被告余某某、邓某仙、邓某珍每人每月给付原告赡养费400元,每月的最后一日为履行期。

经样本法院在原告所在居住地开展巡回审理,该案最终以解调方式结案。即:一、自2019年4月1日开始,被告余丙全、邓某珍每人每月给付原告邓某某及妻子张某某赡养费300元,被告邓某仙每月给付原告邓某某及妻子张某某赡养费200元。二、原告邓某某及妻子张某某因生病产生的医疗费,由被告余丙全、邓某珍、邓某仙共同承担(除去医疗保险报销的部分),原告邓某某生病住院期间由被告邓某仙负责照顾,张某某生病住院期间由被告余丙全、邓某珍共同负责照顾。

3.案例三:被告人王某昌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一案

2018年5月,家住XT村石埂组的被告人王某昌在同组村民吴某德家与吴某德等人喝酒,因质疑脱贫攻坚扶贫惠民政策“五改”执行、落实情况,被告人王某昌在吴某德家吵闹后无证驾驶其本人所有的一辆二轮摩托车返回自己家中,不久后又驾驶该摩托车来到XT村村委会,辱骂负责该组“五改”工作的驻村工作队副队长即被害人游某军,并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刺了被害人游某军腹部一刀。经司法鉴定,被害人游某军腹部软组织损伤的程度属于轻微伤,王某昌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86.9mg/100ml。

经样本法院依法审理,被告人王某昌为发泄对精准扶贫期间“五改”政策实施的不满情绪,酒后借故无事生非,随意辱骂并持凶器杀伤他人。判处被告人王某昌犯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通过J法院在帮扶XT村的实践中发现的上述3个案例,笔者认为从上述3个案例可以小见大,发现隐藏于乡村社会治理中乡村案件的共性问题,这对法院如何化解脱贫攻坚领域乡村案件,为乡村治理、乡村振兴提供司法保障提供启示。

(二)乡村案件特点

1.积怨较深性

独立的看待某一个单独的乡村案件,或许觉得法律关系并不复杂,事实也很清楚,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案件,几经当地村、镇等调解或处理,都不易化解,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案件背后的积怨。积怨中的每一件事情都很小,或许是七大姑八大姨的口舌眼神,或许一方饲养的鸡鸭鹅下蛋到积怨对方家屋场中,或许一方饲养的牛吃了积怨对方家的农作物等,都能导致一次次的争吵愤恨并不断加深怨恨。或许诉至人民法院的纠纷只是一个表面上的导火线,真正需要化解的是双方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积怨和心结。如果未看到这点,那么单独针对表面上的矛盾纠纷开展工作,难度很大,且效果不佳。

2.朴素正义观

当前形式下,农村有一种朴素主义思想,自己家人及相邻百姓也将其认定约定俗成,如家庭一般有几兄妹的,女儿不负责赡养父母,“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父母由儿子负责赡养,农村有几种形式:1、谁继承家里父母的财产,谁负责赡养父母;2、若家中刚好两兄弟,父母均健在,则一人负责赡养一个至其死亡;3、长子负责赡养父母;4、儿子们轮流赡养。农村百姓法制观念淡薄,只认可自己认为的朴素正义,这就存在一个问题,没有存在其认可赡养情形的,大多数人坚决不愿意赡养,这就形成了矛盾的对抗。

3.冲动暴力性

乡村案件的发生,很大程度上并不是该事件有多么的复杂,纠纷的产生大都源于部分百姓的不理智言语而引发不理智行为所产生的暴力侵权。偏远乡村百姓因地理位置、乡风民俗、教育程度、文化水平、人生阅历等原因,遇到纠纷事情,大多容易冲动,几句话不和,就可能引发肢体冲突。特别是法律意识淡薄,对法律常识的无知,通常通过“教训一顿”来作为沟通矛盾事情的方式,发泄心中不满。然而,“教训”的程度把握不住,就会造成人身侵权。

(二)乡村案件特点产生原因

1.我国部分传统文化与现代法治理念的差异

我国现代立法理念中有的内容并不能完全体现我国农村群众的意愿和期望,在他们心里仍是用“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规范自身的行为。“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就是我国几千年形成的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根”。我国优秀传统文化形成冲击的现代法律制度推行,这种冲击性规定如诉讼时效制度,中国人历来的观念都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诉讼时效制度让老百姓迷失了原有的信念。

2.偏远农村部分百姓的“论心定罪”理念根植于心

中国人历来都重视礼仪和规矩,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人不能不守规矩;而现代社会发展日新月异,自由活动的领域日益宽广,人的行为方式也发生重大变化。当看到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不守规矩,自己内心所坚守的“规矩”被接连不断地打破,面对这样的“冲突”,有的当事人会觉得不理解、不可思议,有的当事人会觉得很气愤、难以接受,甚至有的当事人会觉得异常愤怒而走向极端报复的境地。我们的基层法官经常会听到当事人说的类似的这么一句话:“这个事实际是个小事,按理说不需要麻烦你们法官,但是对方这么个做法太气人,性质太恶劣了,我坚决同他斗到底。我就不信斗不赢他。”从本质而言,作为规范当事人行为的现代法律根本就没有走进他们的心里。他们情感的出发点仍旧建立在传统的道德文化之上,仍然坚守“论心定罪”。

3.偏远农村部分百姓性格缺陷

在我国西部偏远农村,百姓总体上是善良质朴的,其本身是没有侵犯他人利益的初衷,只是因受教育程度等因素的影响,有一部分百姓在遇到矛盾纠纷时,处理事情的方法欠妥、考虑不周、一时冲动或隐忍积怨最终爆发,导致双方矛盾纠纷的扩大,或许原本是属于受害者的角色,反而进行了角色反转。

三、样本法院做法

(一)法律专长推动乡村治理

J法院在脱贫攻坚过程中,发挥自身法律业务专长,研究出台相关通告,积极开展法律宣传咨询,利用审判执行职能,助推脱贫工作成效。

1.出台规定

J法院在脱贫攻坚过程中联合J县公、检、司发布了《关于敦促将被赡养人接入安全住房共同生活的通告》,制作《赡养协议》、《扶养协议》模板,举办维护贫困户独居老人工作专题宣讲会,并举行了贫困户独居老人签订赡养协议仪式,集中解决了一批贫困户家庭子女不尽赡养义务和丧失劳动能力无子女独居老人的社会问题。

2.宣传教育

J法院在脱贫攻坚过程中开展禁毒宣传、国家安全日宣传、地质灾害法律知识宣传等法治宣传,在宣传该县县委脱贫攻坚精神。接受群众法律咨询,协助村支两委化解群众矛盾纠纷。

3.法治环境

J法院发挥审执职能作用,保障脱贫攻坚稳定的社会环境。加大家事案件巡回审判力度,将家事法庭搬入田间地头,以案说法、以案释法。依法审结该县某村原党支部书记李某昌等贪污财政专项扶贫资金68592元一案,判处贪污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罚款10万元,为脱贫攻坚营造稳定的社会环境;受理涉脱贫攻坚民事案件10件,维护贫困群众合法权益;受理涉脱贫攻坚环资案件3件,助推绿水青山、美丽乡村建设;积极采取司法救助措施,免交、缓交诉讼费2件共4600元,保障贫困群众诉讼权;受理涉脱贫攻坚执行案件6件,正确引导贫困群众,树立没有特权、诚实守信的价值观,增强了贫困群众的获得感。

(二)其他方面推动乡村治理

J法院除了利用法律专长推动乡村治理,另外,还通过非法律专长进行帮扶。一是通过加强党建,抓学习实践及政策宣传,打造战斗力强的“两委”班子。二是产业帮扶,主动联系相关部门到村指导产业发展,提升经济实力。三是协调基建,邀请相关部门规划项目、解决资金,加强基础建设。

  1. 人民法院助力乡村治理的建议

        样本法院在脱贫攻坚过程中的做法值得借鉴,在此基础上,从长远考虑,结合法院审判工作实际,可进一步完善和固定相应措施路径,让人民法院更好的发挥职能作用,推动乡村治理法治化、现代化。

  2. 依法妥善审理涉农各种类型案件

    人民法院完善好巡回审判、普法宣讲法治扶贫机制,做好涉及贫困地区、困难群众的案件审判执行工作。依法惩治危害农村社会安全稳定的犯罪活动,妥善处理涉农民商事案件、环境资源类案件、涉农行政案件,对涉农案件的执行力度加大,保护农民合法权益及时实现。

    (二)深化矛盾纠纷多元化解机制应用

    1.强化部门职责

    把基层各种维稳力量组织起来,发动起来,通过制定明确派出所、司法所、维稳办、妇联等部门和组织以及各村委会在化解矛盾纠纷,维护社会稳定中的具体职责,并对他们的工作绩效进行考评,奖优罚劣,以政治和经济的手段促进各种维稳力量充分发挥自己的作用。为防止推诿扯皮现象的发生,各职能部门分工必须明确。

    2.加强培训指导

    建立对调解组织的培训机制。人民调解工作政策性、法律性、技巧性都很强,加强调解员对法律知识、社会公德、调解方法和技巧等方面内容的培训,培养一批专业素养较高、在当地具有较高威信和影响力的专职调解员,全面提高调解员的调解能力和水平。

3.引导正确观念

引导法官及民众形成正确、理性的纠纷解决观念,推广使用调解等非诉讼纠纷解决方式解决民事纠纷,让自治的观念以及对和谐的追求深入人心,从机制上赋予当事人在纠纷解决方面更广泛的程序选择权,从法律上保护当事人对程序或实体权益的处分,为构建非诉讼纠纷解决机制提供诚信和谐的社会基础。

(三)提高人民法院派出法庭干警素养

1.法律素养

法官的天职就是依法裁判案件,裁判文书的说理必须言之有法,丧失法律依据的裁判结果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信服。所以,法官必须具备宪法法律意识,宪法法律意识是法官的底线意识。宪法法律意识要求法官必须依法认定证据和适用法律,并依法裁判纠纷。

2.传统意识

法律具有道德性,道德是法律的基础。作为法官,应清醒地认识到现代的法治理念与我国几千年的优秀传统文化之间存在的差异,而这些差异并非仅仅体现在观念上,而是深刻的体现在活生生的日常生活中。为此,法官必须具备道德文化意识,多运用调解制度的优势,填补法律与传统文化之间的“鸿沟”,擅于在我国优秀传统文化领域内寻找化解矛盾纠纷的“药方”。

3.情感意识

所谓情感就是人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审判实务中,很多案件的起因是源于当事人的内心情感受到伤害。在这些诉讼中,当事人双方都像是要即可爆炸的“炸弹”,如果法官在处理纠纷的过程中言语、举止失当,极有可能恶化矛盾,甚至会让保持中立立场的法官卷入他们的纠纷,成为矛盾的“第三方”,滋生新的矛盾。为彻底化解矛盾纠纷,法官必须具备情感意识,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情感,耐心倾听当事人的诉说,并出自真心的进行回应。

(四)完善司法为民便民利民惠民措施

利用现代信息技术,让数据多跑腿,群众少跑腿,减少农村当事人往返奔波。做好农村群众的诉讼引导和帮助,升级诉讼服务,为当事人网上立案、电子送达、风险告知、远程庭审、裁判文书上网等提供线上、线下服务。及时完成历史诉讼档案及当下卷宗档案的扫描录入工作,为百姓诉讼档案自助查询提供基础材料。构建以人民法庭+诉讼服务站+巡回审判点+司法联络员的“庭+站+点+员”的基层便民诉讼服务网。

 (五)让法治精神在基层乡村深入人心

人民法院在推动基层乡村治理过程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把普法融入执法办案全过程,充分利用丰富的案例资源,通过公开审判、巡回办案、法治宣传等活动,引导人民群众自觉守法、遇事找法、解决问题靠法。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审判执行工作中,创新践行和弘扬核心价值观的特色审判机制和违法失信行为惩戒机制;强化规则意识,倡导契约精神,弘扬公序良俗,引导人民群众崇德向善;指导完善村规民约、行业章程、学生守则等社会规范,借助道德习惯力量和礼仪教化作用,激活社会自我修复功能,熔铸人民群众对法律的情感和信仰。

五、结语

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是党的十九大作出的重大决策部署,是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重大历史任务。打好脱贫攻坚战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优先任务。人民法院作为国家审判机关,紧紧围绕工作大局,增强责任感和使命感,找准保障和服务脱贫攻坚、乡村振兴的切入点、结合点和着力点,积极助力乡村社会治理,推动社会治理现代化,为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强的司法保障和服务。


江口县人民法院课题组,组长:杨政森,江口县人民法院党组书记、院长、员额法官,成员:毛晗,江口县人民法院审判管理办公室(研究室)法官助理,曾脱产驻村三年。成员:雷鸣,江口县人民法院审判管理办公室(研究室)负责人、法官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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